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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们与共和国共成长】我家住在解放街

发布日期 2019-10-08    信息来源:株洲新闻网    字号:【

名字,不是一个简单的符号。作为人名,它饱含着家人的深情期盼;作为地名,它寄托着人们的特殊情感。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,株洲日报推出特别报道“我们与共和国共成长”,讲述我们这座城市里与新中国相关的名字背后的故事,感受一个个普通奋斗者的家国情怀,通过他们的小视角,洞见新中国的沧桑巨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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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老株洲仇民主。(记者 刘震 摄)

我家住在解放街

受访者:仇民主(68岁,政协文史研究员,出生、成长于解放街)

解放街,位于芦淞区,街上车水马龙,两边高楼林立。醒目的“解放街”牌坊,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的辉煌。

戴着眼镜、夹着笔记本、包里揣上一瓶水,68岁的仇民主又来到解放街头开始“扫街”。2013年起,仇民主便游走在株洲各个古镇和老街上,寻访老店面,搜集老街故事。

解放街,他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,绘制出了解放街内老字号店铺近二百家,写下记录文章近十万字。不久前,由他收集材料而制作的《株洲十大古镇手绘地图》面世,解放街旧貌也重新展现在人们面前。

曾经的株洲第一街

1951年,仇民主在解放街出生。这一年,株洲正式建市。

因家境困难,一家人起初借住在大胜街(解放街一段)开染坊的人家里,直到1952年,才在附近买房落下脚来。

仇民主回忆,这条街起初名为中正街,街长600米、宽10米,分为4段(中正西街、中正街、中正东街、大胜街)。在中正街上,有一栋砖木结构的二层楼房,名叫恒和药号,是当时响当当的老商铺,后在抗日战争时期改为协丰长绸布店。1930年9月,红一方面军在毛泽东率领下,在协丰长绸布店召开了“总前委扩大会议”,著名的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理论就在此首次提出并执行。

解放后,中正街改名为“解放街”。父母以拖板车谋生,仇民主自小便跟他们一起,几乎走遍了当时株洲的大街小巷。仇民主告诉记者,当时的解放街,大约居住着200余户居民,虽说范围不大,却当之无愧为株洲的政治、文化、经济、商贸中心。

解放初期,株洲市人民政府就在解放东街边的殷家祠堂(原南区政府大院)办公。旧镇公所、警察局、邮政局、税务局、学校、医院等均在老街和周边。“株洲厅抚民府旧址就在如今的樟树坪小学,分袂亭是为了纪念朱熹和张栻在株洲分别。”

不仅如此,这里还货通南北,各类商品应有尽有。老街上挤满了商铺,买的、卖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好不热闹。

得益于经济的提升,解放街也从最初坑坑洼洼的泥巴路变为平整结实的麻石路。“以前大家住的都是平房,三层以上的楼房几乎没有。”仇民主说,那时生活艰苦,但邻里关系和谐。谁家做了好菜,只需吆喝一声,端着碗的小孩就蜂拥而至。夏日傍晚,左邻右舍摆上竹床拉家常,连门也不用锁。

融入“三湘服饰第一商圈”

计划经济年代,物资须凭票购买。“有钱没票、有票没钱,都买不上货。”仇民主回忆,当时有户邻居家境殷实,托关系买了一辆德国进口自行车,花费200余元,对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元的普通人来说是“天价”了,吸引了不少人来瞧新鲜。

1977年,仇民主进入原株洲棉纺厂,从事采购工作,拖板车的端上“铁饭碗”。靠着省吃俭用,他在第二年买下了人生第一块手表,“梅花牌的,花了101元”。购买这块手表也费了一番工夫,因为手表供不应求,最终他找到一位在前进百货商店任职的亲戚,才得偿所愿。

慢慢的,工资涨起来了,大家的钱袋子鼓起来了,物品也不再限购,家家户户的大小物件越来越多。解放街及其周边也如雨后春笋般兴起了服饰城、电脑城、小商品市场、五金电器城等,一到周末、放假,市场里人山人海。

由于解放街房屋都是木质结构,存在诸多安全隐患,道路也不宽,2003年,被列为旧城改造项目,古老的解放街,焕发新容颜。

十多年间,仇民主看着解放街从美食一条街,逐渐演化成以茶行为主的文化街,也见证了解放街周边商圈异军突起。尤其是芦淞服饰市场群,形成集服饰研发设计、生产加工、经营销售、电子商务于一体的完整产业链,成为名副其实的“三湘服饰第一商圈”,芦淞服饰产业正向“千亿产业”迈进。

正是幼时在解放街的成长记忆,让仇民主对于老街有着不一样的深厚感情。退休后,他拿起笔杆、相机,与其他文史爱好者一起,搜集古镇老街的大小印记。家里大大小小10余个柜子里,装着他收藏的各种“宝贝”——粮票、油票、肉票、自行车票、电视机票……同时,他还在主流媒体和本地网站论坛上开通博客和专门板块,整理、讲述解放街的历史、老株洲的故事。

“解放街是株洲的发源地,它的发展变迁,就是株洲发展的见证,作为这里的老居民,我为这里的变化感到自豪!”仇民主说。(株洲日报记者 孙晓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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